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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琼英感到无趣。 她生来便拥有了绝佳的天赋,尊崇的地位,数之不尽的财富。待到长成又有了高绝的修为和权势。 这些都是她该有的,平淡的无聊的东西。 无聊又光鲜亮丽的玄月宫中,李见心是例外。 她不光鲜亮丽。她开始是干瘪瘦小的,接着是残缺的。最美妙的是她卑贱的身份,母亲的私生女。 华琼英用牙齿厮磨着雪白双峰上的红果,舌尖挑弄品尝牙齿间软弹的美味。 “嗯~” 她是动人的。 她在母亲身下的呻吟让华琼英半夜里醒来自渎。自己当然不介意和母亲一起用心儿meimei。毕竟先占先得。只是轻微的有些恼恨她不是第一个。可惜,母亲反悔了。 她的痛苦也动人。逼迫心儿去做些她不想做的事,她泫然欲泣的双眸,几乎让华琼英兴奋得颤抖。当然,年岁渐长,李见心的痛苦藏得越来越深,品尝起来也越发醇厚。 华琼英握住meimei秀气的那物什,上下taonong,带细茧的指节刻意时不时擦过小口。 “哈啊~不要,别碰它。” 华琼英置若罔闻,依旧把玩那根丝滑的东西。 不知道母亲用了什么手段调教她,李见心甚是惧怕用这东西。每次上完她,saoxue不知道喷了多少次,乾元最该使用的性器却可怜巴巴的半软半硬。 她喜欢享用这个成果。 “唉,心儿你这这般不顶用,乾元之身却只合适雌伏在别人身下。jiejie我甚是心痛啊。” 李见心额角青筋突起,已经是难受至极。华清妍摧折人的手段非华琼英可比。自己尚不懂事时,宁愿受下一切,只为换得华清妍一个笑容。 “jiejie,我此生都会属于玄月宫,不会找别的坤泽。” 华琼英喜欢听这话。她知道李见心无处可去,李见心那几个交心的朋友都被自己捏在手心里,但她就是喜欢听。 “唉,为姐也盼你能够成亲有自己的孩子。”李见心若是敢使别的人怀孕……华琼英不觉手上使力。 “唔!” 华琼英自觉失态,手指粗略安抚了一下被她捏痛的东西。“只是心儿你这么说了,jiejie也不好强逼于你。玄月宫永远是你的容身之所。” 拍拍弹性极佳的雪臀。“翻过来。” 如玉石雕琢而成的背上,狰狞的紫色淤血破坏了美感。 是芝佛院那厮打出来的。 李见心侧过头。“jiejie?”冰凉的手指触上她肩头的伤。 你的身体是我的,居然擅自拿它做这种事。李见心不故意露出破绽,芝佛院那人根本轻易伤不了她。 “你私纵罪人倒是寻常,只是……苦rou计?”华琼英狠狠咬上那处皮rou,信香霸道笼罩住身下的女人。 李见心见到自家jiejie,便晓得那点子谋算已经败露,也做好吃苦头的准备。谁料华琼英对对着她的伤处发难,痛得哀声求饶。 华琼英置若罔闻,咬出一个又一个血痕遮蔽淤痕,双手抓住雪峰揉捏,松木信香直朝乾元腺体里钻。 乾元的信香对于坤泽是滋润的雨水,对于其他乾元则是窒息的洪流。李见心绞紧床单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窒息的折磨,肩头的疼痛还有胸前的刺激,太多了,实在太多了。 华琼英大腿抵上身下人的幽谷,顶弄摩擦,却发现那处比她想得敏感,腿上不一会儿沾染上大片水光。“呵呵,心儿你倒是很享受。” 李见心面色发红。这副身体早就被玩坏了。 华琼英不需要照顾李见心的感受。一则她不在意对方是否愉悦,二则,呵呵,她的meimei真是yin荡到了骨子里。 分开身下人玉腿,火热的器物顺着臀缝抵在入口。娇嫩的花瓣贴着吮吸,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。华琼英挺动腰身,好好享受一番谄媚的急不可耐的啜吸,将宝贝沾满润滑。“心儿这般急切?那为姐就不客气了。” 湿热的甬道早就准备好了,温热的春水滋润着侵入者。 李见心被顶得张开嘴大口喘息,劲瘦的小腹贴在床上,隐约感觉到被顶出了长条状的鼓包。以前还未沦落至此,容纳她们二人的东西时吃了不少苦头。现在这副下贱的身子已经学会乖乖流水放软。莫说是揉捏敏感处,就算是掐乳啃咬的疼痛都能使那处收缩吐水。 “你太紧了,放松一点。”天生的狭窄是无法改变的,还是没有香秀楼的玩物能会伺候人。李见心的紧致笨拙提醒她,乾元这处本不是为了容纳她的东西。这“本不是”“本不该”又取悦了华琼英。 这人是她玩出来的。本该凌霜傲雪的寒梅,被她压在身下。乾元不该用的甬道在尽力讨好她的阳物。 李见心努力放松。她的好jiejie顺势猛地进了一大截。“啊~jiejie你进慢一点。” “含好便是。”华琼英不以为意。 甬道受不住收紧,夹得她胀痛不适。华琼英皱眉。“看来许久不侍候我,你的忘了规矩。” “不,jiejie别!” 华琼英跪起在床上,一手揽住身下人的纤腰,将其臀部拉高摆出一个便于宠爱的跪姿。扶住滑出的阳物,草草摩擦两下xue口,一下尽数没入,直直顶上花心。 李见心被顶得向前趴,又被微凉的双手掐住髋部拉回guntang上,不给一丝逃避空间。 “jiejie,jiejie慢点。” 华琼英掐着身前人的臀侧,每次挺腰都将她拉向自己,非要顶到最深处不可。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,发出色情的啪啪声。 “慢?慢了心儿你还怎么爽?嗯?” 华琼英在外人面前仪态万千,在床上则毫不掩饰其恶劣本性。 “心儿一边说受不了,叫为姐慢点,一边流这么多。”女人笑着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把,将一手的东西涂抹在李见心臀rou上,叫两瓣翘臀泛出诱人水光。 “倒叫为姐难做。” 李见心发出低低的叫声。身下的东西进出不停,每一处叫她酥麻的点都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,粉色情欲浸染全身,显得肌肤粉嫩可人。脖子后的软rou随着掠夺的动作被榨取出更多醉人的香气。 华琼英看得心头微动。 就是这副诱惑人的模样。 每当李见心跪在她面前露出脖颈,或是柔声说话,又或者殿里只有她们二人时,华琼英就想剥开她冰雪似的外壳,好好品尝柔软的内里。 乾元重欲,但是修为入化境者,应当避免被rou欲摆布。 就想她弄来山南第一美人,只是觉得以她的身份,需要一个漂亮的侍妾用用。偶尔尝一尝便丢在一旁。 但是李见心,她“尝”不够。 华琼英向前,上半身和李见心后背贴合。 饱满的胸部贴上李见心的肩胛,下身也暂时停没了动作。她困惑回首。“jiejie?” “心儿,你说,乾元能标记另外一个乾元么?” 李见心沉默。她们不是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么。每次腺体被咬破,松木味道岩浆似的侵入,叫她痛不欲生。 “jiejie可以尝试。”她回答过不可以,这人只是说典籍重有乾元间标记成功的记载,按着她兴致盎然地注入自己的气味。 她已经放弃反抗。 “真乖。”华琼英吹开遮蔽脖颈的细碎发丝。含住软rou吸吮舔舐,待那处充血搏动,颤颤巍巍突起一小块,缓慢而坚定地咬住,满满施力。与此同时,塞在李见心身体力的灼热开始挺弄。 脖颈从酸胀到灼痛,不适感越来越剧烈,下身的快感却随着华琼英的动作越积越多。 李见心双手向后抱着华琼英的头,像一只被猛兽咬住脖颈的猎物,口中发出娇媚到沙哑的呻吟。 ------------我是还是不要太18+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 华琼英抽出微软的阳物,白浊顺着她的动作流出。李见心趴伏着双腿无意识地颤动几下,挤压出更多液体。 华琼英扒开花唇瞧了烂熟的xue口几眼,又觉蠢蠢欲动。但是这人恐怕承受不住更多了。她随便扯过一点布料丢在李见心身上,披了件外袍清洁去了。 她素来喜洁,用过李见心后自顾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至于被她“用”的李见心是什么感受,从不在她考量之内。